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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晓琪博客

以心交心 以文会友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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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一个感性的女人,一个丰富的女人,一个真诚的女人,一个上进的女人。 热爱笔耕。国家一级作家,中国作协会员,中国散文学会会员,广东省电视艺术家协会会员、资深电视人,广东省政协特聘委员。发表诗歌、散文、人物专访、报告文学等200多万字,编导、撰稿电视专题片近300集,为多个大型晚会策划、撰稿…… 喜欢写喜欢玩喜欢胡思乱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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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农垦的第一次  

2008-09-19 16:03:5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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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 要回第二故乡海南岛了,已经不再年轻的心又像年轻时那样剧烈地跳动;要见久别的农垦“娘家”亲人了,褪尽青春光华的脸又飞起了两朵红云。

从空中俯瞰这个被大海环绕的宝岛,多少往事历历在目。30多年前,我曾经把最美好的青春留在了这里,而离别的时候,我带走的,是人生最难忘的记忆——

我们的命运是一夜之间决定的,别无选择。“知识青年到农村去,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,很有必要”,八万多知识青年都是因了这一教导,而浪潮般地涌上这个祖国第二大岛。

第一次踏上海南这片土地,我还是个16岁的小姑娘,哭别母亲的彷徨无助之后,心中又充溢着艰苦创业、实现理想的热血沸腾;一路上先是为大海的浩瀚壮美激动不已,接着又被岛上中线山路的颠簸坎坷、农场房屋的破旧稀疏吓得泪流满面。

许是太年轻了吧,我人生的许多第一次都是在当知青的岁月中经历的:第一次住四面透风的茅草房,第一次坐“吱嘎”作响的木轮牛车;第一次上山“砍芭”(开荒的第一步骤:披荆斩棘,能砍掉的杂草小树都砍掉)、第一次挖橡胶穴,还有我的初吻和初恋,我的第一封情书,都经过椰风海韵的沐浴……然而,印象最深的第一次,是我的名字变成了铅字,清清楚楚地印在了《兵团战士报》上。

那是我到海南的第二年——1970年,大约是6月吧,作为广州军区生产建设兵团三师毛泽东思想宣传队的一员,我到兵团司令部所在地海口参加兵团第一次文艺会演。听说要从会演的几百名演员中挑选几十人,参加广州军区的文艺会演,别人怎么想我不知道,反正我心里是盼着能入选,也觉得自己还有点儿实力的。

住下不久,带队的领导就布置了一个任务:每个人写一篇参加会演的心得体会,三天后上交。

有人边听边哼哼唧唧,不外乎说离开学校这么久了,拿笔的手改拿了锄头和胶刀,哪还会写文章啊……我却无所谓,甚至还暗暗有点儿兴奋,别的能耐没有,我还就喜欢写东西,“早年”读书时我的作文常常被老师拿来当范文,在班上宣读,要不是现在上山下乡了,我还想当作家呢。

晚上我在招待所的大房间里就着小床头柜写开了,虽说一个大房间住着几十号人,又都是热爱文艺的豆蔻年华的女子,说呀唱呀,奔来跑去呀,那份热闹不亚于今日少男少女们的派对。可我却全然不觉,专心地写着那份现在看来幼稚无比的心得,在熄灯(规定10点统一关灯)前五分钟,千把字的短文“大功告成”。

第二天我把文章交上去后,就忙着排练、演出了,不知道也无暇关心那些文章要派什么用场,以为就是领导要检查罢了。

一周后会演结束,大家各自回师部听候消息。不久我就接到了去兵团宣传队(后改为农垦文工团)报道的通知,喜滋滋地赶到海口,又无意中得知我的那篇文章,被刊登在《兵团战士报》上了。

我一听就蹦得老高:“真的?”

“真的,我向毛主席保证。”带来消息的知青一本正经地回答。

这句话可是有分量的,我立马信了,心里乐得不行,到处去找这张报纸,却因为过了些日子,我在海口又人生地不熟,一时找不到,弄得我怪沮丧的。好在排练特别紧张,这事也就放在脑后了。

没想到从广州会演回来,我正式调到兵团宣传队以后,居然在一堆旧报纸里翻出了那张刊登着我的“作品”的那一张,我顾不上满头汗,捧着报纸傻呼呼地把自己的名字看了又看,然后仔仔细细读了两遍文章,这才小心翼翼地叠好,藏进了唯一的皮箱里。其实我当时特别想拿着去给队里的战友们看看,让大家分享一下我的快乐,但到底不好意思,就自个儿偷着乐了好久。在那个没法再进学校读书的年代里,这件事也激励了我,从此写信写诗写日记更勤了。有时也想给《兵团战士报》(后改为《海南农垦报》)投稿,又有些胆怯,就放下了。

后来离开了海南,离开了农垦文工团,到广州后考进了广东电视台,写作的习惯一直延续下来,作家的梦早圆了,至今已经发表了两百多万字的作品,出版了六本散文集,每每想起,都忘不了头一次发表作品的喜悦,对《海南农垦报》也就怀着一股别样的感情

这次应“娘家”的邀请,回来共同庆祝海南农垦局成立55周年,心中自然欢喜。出发的头天晚上,我正忙着准备行李,接到了《海南农垦报》文艺副刊部主任潘毅敏的电话,虽素昧平生,却有“娘家人”的亲切。他问我什么时候到海口,想采访一下我这个同行,还嘱我抵达海口后给他一个电话,我答应了。

谁知道一下飞机,我们就开始“封闭式”排练,准备第二天参加晚会演出,第三天又去种树,探望病中的知青战友,时间排得满满的,我就没给潘先生去电话,心下奇怪怎么他也没和我联系,于是想着第四天有点空,再联络他,还留了一本书送给他。

第四天早上数次打潘先生的电话,都关机了。终于挂通时,又没人接;发短信,没回音。心中过意不去,再打,总算通上了话,这才知道首先是我犯了个“错误”——

我原先那部手机有些小毛病,最近买了部新的,回海南时嫌麻烦,就没带新手机。偏偏潘先生只知道我的新手机号,打来打去倒是通,就是没人接,百思不得其解,只能归结于“宋晓琪你说话不算数,你摆什么架子,你以为你是谁!”罢罢罢,不采访也罢,只是这样的人,哪像我们农垦的知青呀!

听潘先生这一说缘由,我连连道歉,赶紧力邀潘先生和我们几个知青朋友共进午餐,也好当面作个解释,何况有书为证。他原本正在加班写稿,还是来了。巧的是,他也带着一本送给我的大作。还亏得在座的知青朋友是和我一起长大的,了解我没什么值得摆架子,又还没学会怎么摆架子,都乐意为我说说话,到后来潘先生和大家相谈甚欢。以至于我们有点儿奇怪:比较年轻的潘先生没当过知青,怎么和知青沟通得这么好?

再想想也就明白了:漫说潘先生当过兵,又在农垦系统工作,容易理解我们当时的生活和奋斗,只要看看这次回“娘家”,那么多农垦的新一代对知青表示了热烈的欢迎和由衷的感激,我们就可以知道,历史是不会割断的,时间会公正地作出评价,“娘家人”始终没把我们当外人。即使潘先生不是记者,不是作家,单凭着我也曾经是农垦人,就没有沟通不了的事情。

岁月无情,岁月也留痕。我那篇第一次发表在《兵团战士报》上的文章,被我珍藏至今;而那段在第二故乡海南农垦度过的青春年华,更是永远珍藏在我的心灵深处,日久弥新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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